Thursday, May 3, 2012

房間 二

大学第一年,和两个室友住在宿舍,住的宿舍是房中有房,两个室友睡在房间,而我睡在“客厅”。其中一个时常往外跑,很少回来宿舍睡觉,后来她也干脆都没有回来了,所以我也搬进房间和另一个室友一起睡。我的床除了枕头和抱枕,枕头旁还放着一架收音机,一架只能收听电台的收音机,而且这家收音机是表姐给我的。每当我独自一人在房间,晚上睡不着时都会开着收音机让广播的声音陪伴着我。后来认识了楼下的朋友,五个xiao za bo时不时就喜欢挤在房间谈天说地,试过在房间大吃着KFC庆祝生日,也试过在房间穿着你我的衣服表演fashion show,五人就在这小小的房间度过了一年快乐的时光。后来搬出去住了,还是和一样的室友,五个xiao za bo,剩下三人住在同一间房间。而这间房间也和我们三人度过了无数的快乐时光。

读完大学回到自己家的房间,几乎每个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妈妈辛苦呻吟的声音,无数个夜晚也因为这些辛苦呻吟的呻吟而辗转难眠。那些快乐的时光仿佛离我远去,剩下的只有忧愁、哭声和呻吟声。曾经很想逃离这间房间,因为害怕面对冷冰冰的四堵墙壁,最后还是那架只能听电台的收音机陪着我过着无数孤单的日子。每次朋友来我家聚会时,玩笑中她们都带点“冷冷怕怕”不敢望向曾经妈妈住的房间。她们“胆小”的模样,令我发笑。

现在的房间,因为女儿的关系,把床架拆了,平放在地上。房间内放着一张king size和一张queen size的床。我和女儿睡一张,老公独自睡一张。女儿的睡姿无人人比,她一个小人儿可以睡半张床,三百六十度再加三百六十度,厉害吧!所以说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,对于我们来说觉得是不够位而拥挤的,呵呵~~

Tuesday, May 1, 2012

房间




小时候的家,共有五间房,公公睡一间,婆婆睡一间,爸爸睡一间,而我们两姐妹就和妈妈睡在同一间房,另外一间房租给别人。

妈妈睡双人床,妹妹和我睡单人床,我们的床紧靠在妈妈的双人床旁,各自的床都挂上蚊帐,我们的蚊帐的入口处和妈妈的蚊帐用衣夹子卷起夹着,形成一个入口。

等到我们都大了,公公婆婆也搬回跟舅父一起住了,妈妈也不再把房间租给别人了,我们姐妹俩就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了。我睡大房,我的房间就在妈妈睡的房间隔壁,而妹妹则睡婆婆之前的房间,公公的房间当成了存放旧报纸的房间。

记得妈妈和妹妹总喜欢赖在我的房间,我们三母女就躺在床上谈天说地。有一次,我刚好拿了之前拍的少女专辑,就顽皮的拿了一张照片给妈妈看,问她照片中的女子是谁。

我记得妈妈那时说:『照片中的女孩很美。』

我说:『照片里的女孩是我来的,你说是吗?』

妈妈带着很犹豫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:『哪像你?你都没有这么美!这女孩比你美很多!』

那时我还假装生气,妹妹已经在一旁笑个不停了。。。那一刹那,我偷瞄到妈妈嘴角向上弯了一下。。。

持续~~

儿子的日记

老張規定其兒子每天要記日記,某天晚上他要抽查兒子的日記。



他查完日記後,對兒子的母親大發雷霆。


其妻莫名其妙,要求老張說明原因。


老張憤怒地打開兒子的日記攤在桌前,其上歪歪扭扭地寫著:


『今日陳叔叔來我家玩媽媽,說做完作業後,可以吃點心。

然後,陳叔叔誇我作業做得好,於是陳叔叔抱起了我媽,媽叫陳叔叔小心一點,

之後叔叔又親了我媽媽奶奶,也親了我。』


妻大怒,斥問兒子,兒子哭道:是我把標點點錯了,

應該是『今日陳叔叔來我家玩,媽媽說做完作業後,可以吃點心。

然後,陳叔叔誇我作業做得好,於是陳叔叔抱起了我,

媽媽叫陳叔叔小心一點,之後叔叔又親了我,媽媽、奶奶,也親了我。』夭壽喔!這會出人命的哩!



Thursday, April 26, 2012

给你,加油!

你望着我的一刹那,我看到你眼里的不甘心;

你讲话的一刹那,我听到你的声音里强忍着的战抖;

你眼湿湿的一刹那,我似乎听到你心里在呐喊着:为什么是我???

纵使再多的为什么,再多的不甘心,你无奈,也强迫自己要面对这事实,屈服于这对你来讲残忍的事实。

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可能很快地走到尽头的时候,才会想尽办法地留住自己的生命,可是偏偏时下的年轻人动不动就闹自杀,一点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;拼命想留住自己生命的人,往往却不尽人意,多么讽刺啊!

当初的你,当听到要吃一世的药时,宁愿不看病,无论我们再怎样的苦口婆心地劝你,你也不就范,可是身体的日渐疼痛由不得你不去接受和面对。我还记得你大声地对我说:『吃药生病的不是你,你当然说得如此轻松!』我当时听到,我哑了,不懂要怎样回你才好。如果接受吃一世的药,可以换来生命比较长久,我宁愿吃药。

你很讨厌现在的你,很讨厌发病时的你,很讨厌吃了药变得忧郁暴躁的你,你要知道这些你都不能控制的,你也不想这样的。你曾讲过:一个人的日子很孤单,原来少了你也没什么!我知道这些都是气话,老公不在自己身旁陪伴,难免会胡思乱想。你要知道你觉得不是一个人在过日子,你还有你的父母、亲人、和很多关心你的人陪你一起过日子,你并不孤单!当你痛得难忍的时候,想想你爱的人,想想你的父母,想想所有关心你的人,所以你一定要坚强,绝对不要放弃!当心理还存着不甘心,就不该有放弃的念头!我们所有人都会撑着你,知道吗?

Thursday, April 19, 2012

福气

福氣



鵑鵑原本在美國工作,公司給她的待遇很好,再加上單身,生活過得很逍遙。

前一陣子她住在臺灣的母親罹患腦瘤,開刀後復原得很慢。

鵑鵑立刻請調回臺,找了間公寓,把母親接到身邊就近照顧。



鵑鵑不是家中的獨生女,上有大姐,下有弟弟,但是只有她放棄原本的生活,承擔服侍母親的責任。

她大姐偶爾給她一筆錢,當作是孝親費,此外很少露面,更別談關心自己母親的現況,好像出點錢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母親推給妹妹。



我們這些鵑鵑的朋友看不過去,紛紛提醒她要找大姐和弟弟談清楚母親的事。

鵑鵑保持她一貫的優雅從容,靜靜的說:「照顧媽媽是我的福氣。 」原本為她打抱不平的我們,聽了這句話,頓時沉默起來。

難怪從來不曾聽她抱怨,自認享有「福氣」的人,怎麼會向人訴苦呢?

她總是耐著性子尋找適合母親的飲食配方和復健機構,珍惜與母親相處的時光,鵑鵑忙著張羅都來不及了,哪有閒功夫喊累叫煩哪!



在鵑鵑細心打點下,病情不大樂觀的母親,身體竟一天天好起來,母親想要康復的意願也啟動了,甚至會離開臥房到屋外走走。

原本令人覺得沉重的擔子,因為鵑鵑懂得惜福,居然化作豐盛的禮物。

現在鵑鵑成了大家的強心劑,每當我們遇到困難,或者受了委屈,習慣性的退縮、放棄、抱怨或指責別人時,總會想起她的話。


在我們這一群朋友中,開始流行一種句型:「 能多做一點是我的福氣。 」

「孩子不聽話,耐著性子引導他是我的福氣。 」 「擠公車沒位子坐是我的福氣。」



說這些話的時候,我們多少帶著點自我解嘲的意味,有時也是開玩笑,但不知不覺中,我們看待周遭人事物的態度有了明顯變化,原來好福氣也是會傳染的。


~~~~~~~~~~~~~~~~~~~~~


朋友A因要照顾年渐衰老的爸爸,身为幼子的他,却得担负着照顾爸爸的饮食起居,两个哥哥只是偶尔回老家露面一下就走人了。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很久,心情也跟着“累”了和不平衡了。他的老婆也很努力地平衡他的心情。。。

说着说着,另外一个朋友也跟着带着笑容说着:『自从我的生意出现问题后,姐姐现在也没寄一毛钱回来补助妈妈的医药费,甚至连打电话也省了。』

虽然朋友带着笑容讲着这番话,像似玩笑,身为旁人的我也听得出里头藏着多少的无奈和心酸。外人看到她每天都笑口常开的,是个开心果,却不知她肩负着多少的压力,那些压力曾经一度压得她透不过气来。跌在谷底的她,身为丈夫及时把她拉住,避免自己跌倒的当儿,也尽力地把妻子拉上来。好与坏,爬不爬得起,全在一念之间,转啊转,总有一天要把自己转出个晴天。这时候,夫妇俩间的扶持成了他们最大的动力。

我曾开玩笑的问:『那你现在转出来了吗?』

他答:『在转着,努力地转着。』

我由衷地替他们开心,为他们的努力默默地帮他们加油着,也很欣慰看到他们努力地走出来了。

曾经,我也像鵑鵑一样,要照顾生病的妈妈,那些年,不管是生病的妈妈,还是在照顾妈妈的我,都一样煎熬着。我不是圣人,脾气逐渐变得暴躁,甚至有时会对着生病的妈妈发脾气。生病的人被病魔折磨固然是苦,往往要照顾生病患者的亲人,他们身心受到的苦是外人很难理解的。既是他们再受怎样的苦,再怎样的担忧,他们完全不能在病者面前显露一丝的弱,他们要咬紧牙根,还要时常笑着给病者看,她伤心的时候要安慰她,她意志薄弱要放弃对抗病魔的时候要鼓励她支持她。只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才敢卸下面具,用枕头盖住头偷偷地流眼泪,连哭时也不敢尽情地哭,深怕谁在隔壁房的妈妈听到。

妈妈去世后,接着照顾生病的婆婆的责任也落在我、阿姨和姨妈的身上。很多人也问:其他人呢?为何来来去去都只是你们三个?

当下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心理不平衡,过后也告诉自己说别人不照顾,不代表我也跟着不照顾,婆婆只有一个,照顾她应是我该负起的,我负得起就该做到,就不用抱怨什么了。套句以上文章的话,"能多做一点是我的福气!"